第(2/3)页 京都的官宦,没听说过有姓京的。 那个京妤能到现在这个职位,要么有人暗中搞鬼,要么吃了不少苦头才爬上来。 若他今年二十岁,会想也不想地让太爷爷把她调走。 可如今他已三十岁,不再是那个冲动急躁、血气方刚,不管他人死活的毛头小伙。 元慎之道:“行,一定要尽快把她调走。” “放心。” 元慎之洗了澡,换上能让他放松的家居服,坐在落地窗的沙发前,拿起酒杯和酒瓶,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他瞥一眼手机。 往常虞青遇这个点会给他发信息,问他忙完了吗?吃饭了吗? 她话极少,发信息也是惜字如金。 元慎之拿起手机,翻了翻。 除了工作信息,就是父母发的信息。 并没有虞青遇的信息。 元慎之唇角弯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还真是分离焦虑症。 他已经习惯了生活中有她的影子,突然就这么戛然而止,他很不适应。 他放下手机,将酒杯递到唇边喝了一口。 加了冰的威士忌辛辣爽口。 要喝第二口时,他却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机,调到和虞青遇的对话框。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了一行字:我已平安抵达华市。 这个信息,在他安全抵达M国的时候就已经发过。 不过虞青遇没回。 等了半个小时,虞青遇仍没回。 他忍不住猜测,她为什么不回消息? 排除没看到的可能。 因为荆戈已经把她的新手机号发给了他。 他给她两个号码都发了,发了微信,也发了信息。 她今天去特训部报道了。 是太忙没时间回,还是因为特训有太多年轻英俊的男人? 能去参加特训的,身手肯定都不差。 荆戈和他认识,不好意思对虞青遇下手,可是那帮特训的小子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下手可没轻没重的。 元慎之忽然自嘲一笑。 又不爱她,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他放下手机,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连喝两口之后,他干脆将剩下的酒一口喝光。 他看向宽大落地窗外的夕阳。 熔金一般的落日今天出奇得美,大半个天空都呈金黄色。 往常他坐在这窗前,会思念一下苏惊语,然后为第二天的工作做准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