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最后的结果是——】 【华夏在一个又一个领域。】 【从“模仿者”变成了“引领者”。】 【华夏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转变。】 【因为华夏的工程师和科学家们太谦虚了。】 【他们永远觉得自己不如别人。】 【他们永远在追赶。】 【追到后来——】 【追成了被追赶的对象。】 【这就是华夏。】 【一个被吹牛的世界一次又一次激怒。】 【一次又一次“上当”。】 【然后一次又一次把“上当”变成胜利的国家。】 停顿。 【这是华夏最奇特的特性之一。】 【也是华夏最不可战胜的地方。】 【因为你可以用任何方式打压它。】 【它都会变强。】 【你用武器打压它,它会发展军事。】 【你用经济制裁它,它会发展经济。】 【你用科技封锁它,它会突破科技。】 【你用吹牛误导它,它会把牛变成真的。】 【你用什么办法对付它。】 【它都会把那个办法变成自己的养分。】 【这种对手——】 【怎么赢?】 【答不出这个问题。】 【全世界都答不出。】 …… 太行山。 李云龙看着天幕上的总结。 他笑了。 笑得很灿烂。 “老赵。” “嗯?” “我现在明白了一件事。” “啥事?” “咱们华夏人的进步啊——” “不是别人给的。” “也不是别人逼的。” “说到底——” “还是咱们自己走出来的。” “你看。” “别人打压咱们,咱们自己走出来。” “别人制裁咱们,咱们自己走出来。” “别人封锁咱们,咱们自己走出来。” “别人吹牛给咱们听,咱们也自己走出来。” “不管别人做什么。” “咱们都是自己走出来的。” “别人只是提供了一个方向。” “路是咱们自己走的。” “脚印是咱们自己留下的。” “汗水是咱们自己流的。” “头发是咱们自己熬白的。” “胃是咱们自己坏的。” “觉是咱们自己没睡的。” “所以最后站起来的也是咱们自己。” “别人是推了咱们一把。” “有时候还是用骗的方式推的。” “但站起来的是咱们自己的脚。” “走路的是咱们自己的腿。” “成就是咱们自己的成就。” “谁也抢不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老套筒。 “跟你一样。” “你是把破枪。” “但你是咱们华夏人自己打出来的枪。” “咱们用你打仗。” “咱们打赢了。” “以后咱们还会有更好的枪。” “有原子弹。” “有导弹。” “有隐身战斗机。” “但那些都是从你开始的。” “你是第一步。” “没有你。” “就没有后面的一切。” “谢谢你。” 他轻轻拍了拍枪。 然后他抬起头。 看着天幕。 看着那些已经暗去的、属于七十年后的画面。 他说了一句话。 “七十年后的工程师们。” “七十年后的科学家们。” “七十年后的那些愁白了头的、得胃病的、失眠的同志们。” “我替你们早说一句——” “你们没白熬。” “你们以为的落后,其实是领先。” “你们以为的追赶,其实是超越。” “你们白头发没白白掉。” “胃没白白坏。” “觉没白白失。” “你们真的做到了华夏人这一万年都没做到的事。” “老祖宗会高兴的。” “咱们这些扛枪的也会高兴的。” “因为你们走的路——” “是咱们用枪托开的。” “你们能走那么远。” “咱们也有功劳。” “所以你们放心。” “咱们会继续给你们开路。” “一直开到你们能走到世界最前面。” “开到没人能再吹牛给你们听的那一天。” “因为那一天——” “全世界都会等着听你们说话。” “等着看你们做什么。” “因为那一天的华夏。” “就是世界的方向。” …… 光幕上,天幕最后一行字浮现。 【华夏不吹牛。】 【华夏只干活。】 【华夏的每一步。】 【都是用脚走出来的。】 【每一滴汗。】 【都砸在了土地上。】 【土地不会骗人。】 【土地记得每一个为它流汗的人。】 【土地会把这些人的汗水。】 【变成粮食。】 【变成钢铁。】 【变成导弹。】 【变成航母。】 【变成空间站。】 【变成所有能看到的、摸得到的、握得住的东西。】 【这就是华夏。】 【一个用双手实实在在地干出来的国家。】 【不是吹出来的。】 【不是画出来的。】 【是干出来的。】 【从一穷二白。】 【到工业克苏鲁。】 【没有任何捷径。】 【只有一步一个脚印的汗水。】 【和——】 【永远不相信自己已经做到了的谦卑。】 …… 太行山的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 阳光把院子照得温暖起来。 李云龙把棉袄脱下来一半。 搭在肩上。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也暖起来了。 心也暖起来了。 他今天看到了一个新的华夏。 一个不一样的华夏。 不是那个闪闪发光的华夏。 不是那个有导弹有航母有空间站的华夏。 不是那个让全世界敬畏的华夏。 而是一个—— 傻乎乎的、较真的、闷头干活的、永远以为自己不够好的华夏。 这个华夏比前面那些形象更真实。 更可爱。 更让人想保护。 因为这个华夏就是—— 无数工程师熬白的头。 无数科学家得的胃病。 无数工人失的眠。 无数农民流的汗。 无数扛枪的人留下的血。 这些人都是华夏的一部分。 每一根白头发。 每一次胃痛。 每一个失眠的夜。 每一滴汗。 每一颗子弹打出去。 都在给华夏添一块砖。 几十年下来—— 这些砖堆成了一座山。 一座让全世界都仰望的山。 山是傻乎乎的华夏人堆出来的。 山顶的风景是全世界都羡慕的。 但堆山的人从来不知道自己堆的山这么高。 他们以为自己还没堆够。 他们还在拼命堆。 堆到头发都白了。 堆到胃都坏了。 堆到觉都不睡。 就为了让这座山再高一点。 再稳一点。 再让那个永远被他们放在心里的叫“华夏”的东西。 变得再好一点。 李云龙看着自己的老套筒。 看了很久。 他说了一句话。 “老伙计。” “咱们也是堆山的人。” “咱们堆的不是砖。” “是子弹。” “但堆的是同一座山。” “那座山叫华夏。” “那座山现在还矮。” “但它会越堆越高。” “几十年后。” “它就高到看不到顶了。” “你我都看不到那个山顶。” “但没关系。” “后来的人能看到。” “后来的人能站到山顶上。” “他们站在上面。” “看着全世界。” “而下面——” “是咱们堆的砖。” “每一块都结结实实的。” “每一块都有名字。” “虽然名字不会刻在山上。” “但山记得。” “山永远记得。” 他笑了。 “这就够了。” “这他妈的就够了。” 太行山的阳光铺满了整个院子。 铺满了每一张脸。 铺满了每一把枪。 铺满了每一件磨破了的棉袄。 铺满了每一双冻裂了的手。 也铺满了黎明之前—— 所有那些还在睡梦中的、还不知道自己会成为“堆山者”的人。 他们睡着。 但太阳照着。 就像七十年后的太阳一样。 永远照着华夏。 照着每一个堆山的人。 照着每一座山。 直到山堆到天上。 直到天上也是华夏的。 直到所有的太阳都照着华夏的山头。 再也不会落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