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不是靠侵略。 不是靠强迫。 是靠一颗颗星、一条条路、一部部电影、一个个文字。 潜移默化地。 慢慢地。 不知不觉地。 把华夏变成了一个全世界都离不开的国家。 这种存在感。 比任何军事力量都强。 因为军事力量可以被摧毁。 但当华夏的星照着全世界。 当华夏的路连着全世界。 当华夏的字被全世界念着。 你怎么摧毁? 你摧毁得了一颗星吗? 你摧毁得了一条路吗? 你摧毁得了全世界几亿人心里对华夏的好感吗? 摧毁不了。 完全摧毁不了。 这才是真正的不可战胜。 李云龙闭上了眼睛。 他有点困了。 他不知道自己熬了多久。 他只知道他今天见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华夏。 一个他做梦都想不到的华夏。 一个全世界都绕不开的华夏。 他忽然笑了。 嘴角翘起来。 “老赵。” “嗯?” “我今天想明白一件事。” “啥事?” “以前我以为咱们华夏人拼命。” “是为了不挨揍。” “然后是为了过好日子。” “现在我觉得不对。” “为啥?” “咱们拼命是为了让后人走到哪儿都是华夏人。” “这句话什么意思?” 李云龙挠了挠头。 “就是说——” “七十年后的华夏人走到非洲,能坐华夏人修的火车。” “走到海上,用华夏人放上天的星导航。” “走到任何一个国家,都有当地人会说中文、看华夏的电影。” “他们走到哪儿都是主角。” “都是被欢迎的那个。” “都是‘华夏人’这三个字响当当的那个。” “咱们今天在太行山上拼命。” “就是为了他们七十年后走到哪儿都能挺直腰杆。” “走到哪儿都有底气。” “走到哪儿都是华夏人。” “这就是咱们的意义。” 赵刚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笑得眼角起了褶子。 “老李。” “嗯?” “我今天发现你已经升华了。” “升啥?” “升到比我还高的境界了。” “滚。” 但李云龙自己也笑了。 他抬头看了看太行山的天。 东方的光越来越亮了。 黎明快来了。 一个新的一天。 一九四二年的一个普通的早上。 但李云龙知道。 这个“普通的早上”里。 已经埋下了七十年后的星、路、字。 只要他手里的枪还在响。 只要他身边的战士还在冲。 只要他脚下的土地还在保。 七十年后的那个华夏。 就会一点一点地长出来。 像春天的草。 一根一根地冒出来。 冒遍全世界。 直到所有人抬头都能看到华夏的星。 低头都能踩到华夏修的路。 开口都能听到有人说着中文。 心里都装着一点华夏的样子。 那个时候。 华夏人走到哪儿。 都是家。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