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和她之间的事,你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你心里清楚。” 裴徴被他踩中心思,神色微微变了变,声音也硬了几分。 “至少我不会对她做那些幼稚的事。她跟着我,比跟你强。” “所以,你承认了?” 裴徴不再回答,看向商淮昱的目光已经没了温度。 两人之间,从历经生死的兄弟到剑拔弩张,只因一个禾初。 裴徴垂下的手,攥起了拳头,商淮昱目光也愈发沉冷。 就在程珈瑶担心两人会在病房里打起来,影响禾初的时候,裴云朗穿着制服从外面走了进来。 “商总?”裴云朗走到两人中间,“刚刚在楼下看见商董和一个女人往楼上而来,你不打算回病房去看看吗?” 商淮昱因他的话皱了一下眉。 那股随时会炸开的气焰,也在此刻消散。 裴徴微微扬起唇角,声音又恢复得温润谦和。 “阿昱,商家门庭显赫,却也像一根绑在你身上的绳子。你摆脱不了束缚,只能给她带来痛苦。回你的病房去吧,说不定那里有好事在等着你。” 商淮昱不想承认,但是又不得不说裴徴的话是对的。 父亲来了,他还得回去应付。 “我会再来看她的。” 他深深地看了禾初一眼,转身出了病房。 程珈瑶松了口气,真希望这个人呢从禾初的世界里消失。 “裴总,我还有别的病人要看,这里就交给你了。” 裴徴向她点点头,“禾初的事劳你费心了。” 程珈瑶颔首,故意绕开裴云朗走了。 裴云朗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等她离开,他向裴徴偏了偏头。 裴徴明白他的意思,跟着他到了病房外。 “闫肆凯的三个马仔,两个心力衰竭死了,一个还在抢救,但可能会成为植物人,提供不了什么口供。不过船上搜出D品、管制刀具等,还是可以判定这是一场绑架案。嫂子五年前的遭遇……” 裴云朗顿了一下。 “如果她想继续查,现在报案还来得及,我们也许能找到证据。” 裴徴望着无尽的夜色,眼底的神色看不分明。 “人都已经死了。过去的事,她未必想再翻出来。” 裴云朗看着他,目光深了几分,“哥,闫肆凯是你杀的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