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禾初毫不掩饰脸上的厌恶,别开脸,仿佛看见了什么恶心至极的东西。 商淮昱眸光微沉,面无表情地将温知颖抱上了车。 …… 昕昕水土不服,只得养几天再上幼儿园。 禾初在家照顾她,也没闲着。 她先咨询了卫生署,对方把问题的根结推到了她的学籍上,没有学籍就没有毕业证,那么从业资格证自然作废。 禾初又把电话打到学校,询问如何恢复学籍。 原以为会被踢皮球,对方却出乎意料地给了她一丝希望。 “如果你没有入学凭证、成绩记录这些,那就得提供学费缴费凭证的原始收据,和半数以上同班同学的书面证明。” 禾初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我现在能拿得出来是……缴费凭证。” 这些年在国外居无定所,但这样东西她一直随身带着。 “那你可以先拿来,我给你看看。” 禾初感激地向对方道了谢。 眼下昕昕还没好利索,她走不开,只能过几天再去。 两天之后,小姑娘完全恢复健康,也该上幼儿园了。 裴徴走不开,禾初便独自带她去报到。 幼儿园是裴徴联系好的,蔚城最好的私立,不光看钱,也看家世。 一到,园长便亲自接待了她们。 起初,一切都挺正常。 直到办完入学手续,校长牵着昕昕往教室走去。 快走到门口时,一个小男孩突然从教室里冲出来,重重撞了昕昕一下。 昕昕摔倒在地,掌心擦破了皮,渗出细细的血珠。 小姑娘从小因为身体原因,手术台都上过好几回,平常磕碰根本不会哭。 可这时,一名老师跑了出来,拿着棉球就往她伤口上摁。 太用力了,昕昕“哇”地哭了出来。 禾初瞳孔猛地一缩,几步上前,抓住对方的手腕。 “你挤她伤口干嘛?” 这名老师看起来二十一二岁的年纪,脸色一白,“我……我在给她止血……” 禾初夺过她手里的棉球,把她往后推了一把,又把昕昕护在怀里。 “你对一个做过上千台手术的人说你这是在止血?” 那名老师语塞,眼神慌乱地躲闪。 园长赶忙上前打圆场,“昕昕妈妈,我们小邱老师可是拿过全市幼儿教师专业能力大赛第一名的,对小孩子很有一套,你可能误会她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