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口中黑血外涌,血里夹着碎块。丹田被摧心掌震碎,药力失去压制,反冲四肢经脉。 冷封抽搐了几下,仍撑着抬头。 杨过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 “我说过,你再敢来找麻烦,我就平了将军府。你先下去探探路。王坚父子,很快就会去陪你。” 冷封张口,想说什么。 可他只吐出几个血泡,头一偏,气息断绝。 官道安静下来。 几匹无主战马在路旁打转,鼻中喷气。远处潼关城门已被薄雾遮去半边,短时还未见后续追兵。 杨过没有耽搁。 他先踢开冷封腰间那只瓷瓶,用刀尖挑碎。瓶内滚出两粒赤红丹丸,落地后散出刺鼻药味。 程英走近看了一眼。 “赤血续脉丹。军中禁药。服后半个时辰内可强行运功,过后经脉枯败。王府连这东西都给他,看来不止要抓人,还想灭口。” 杨过把碎瓷踩进泥里。 “王坚父子不傻。昨夜的事若传出去,潼关将军府勾结江湖供奉截杀全真掌教,名声不好听。我们活着到襄阳,他们就麻烦了。” 陆无双跑过来,满脸欢喜,手里牵着两匹马。 “相公,这些马都不错。王府倒是舍得花银子。” 杨过揉了揉她的头发。 “挑三匹脚力稳的。其余放了,别让人顺着蹄印追得太准。” 陆无双点头,转身去挑马。 程英站在树旁,视线掠过地上尸体,又落回杨过身上。 她见过杀人。 桃花岛不是庙堂净地,黄药师门下也从不讲妇人之仁。可杨过方才出手,取舍太快。杀亲卫,是为了断追踪;碎丹瓶,是为了确认王府手段;放马,是为了扰乱后路。 这人每一步都有用。 他平日轻浮放浪,到了生死场上,却像换了一个人。 程英忽然明白,昨夜自己想借救命之恩拿住他,未免想得太浅。 杨过走到她面前,低声道:“程姑娘,看够了吗?” 程英收回视线。 “你杀得太干净。王府若查到这里,只会更快封路。” “所以我们不走官道。” 杨过抬手指向南侧山林。 “前面二十里有条旧驿道,荒了多年,通向商州。王府的人会以为我们急着去襄阳,沿官道设卡。我们绕一段山路,再转水道。” 程英眉头一皱。 “你何时看过关中舆图?” “昨晚客栈里,王兆兴那草包喝酒时吹过。他说潼关附近哪条路能私运酒盐,哪条路避开税卡,说得很细。” 程英沉默了。 她原以为杨过当时只是在陪那草包胡闹,没想到他连这些话都记下了。 杨过见她不语,靠近半步。 “程姑娘,刚才吓着你了吧?” 程英别过头,不去看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