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以他的性格,多半是两手都干。 林定耀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那盏落了灰的日光灯。 灯管里有一只飞蛾的尸体,不知道死了多久,影子映在磨砂灯罩上。 “阿昌。”他又开口了。 “又怎么了?” “你手底下有几个人?” “十二个。” “够用吗?” “够干什么?” “够把码头上这些工人都看住吗?” 阿昌犹豫了一下:“差不多。” “差不多就是不够。”林定耀说,“你看看码头上有多少的工人,还不算其他你要看守的地方,你自己说,够不够? 阿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他妈的,是在给我算账还是在给我挖坑?” “算账。”林定耀说,“你的人不够用,黄仲达到之前的这半个小时是最危险的时候。万一有人跑出去报了警——” “不可能。”阿昌斩钉截铁,“码头大门堵死了,谁也出不去。” “正门是堵死了。”林定耀看了他一眼,“后门呢?” 阿昌猛地转头看向窗外。 码头东侧,那扇铁栅栏门正半开着。 而且还有两辆东风大卡车停在门外的土路上。 “操!”阿昌骂了一声,冲到门口朝楼下喊了一声人名。 一阵脚步声响起,有人跑上来了。 “东门!快去把东门锁上!卡车也别让走!” 脚步声又冲了下去。 林定耀靠在椅子上,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阿昌冲回来,盯着林定耀看了好一会儿。 “你刚才是不是故意提醒我?” “算是吧。” “你为什么提醒我?” “因为你是个聪明人。”林定耀说,“聪明人该知道什么时候该站哪边。” 阿昌攥着枪的手松了松,又紧了紧。 楼下传来铁栅栏门被关上的声音。“哐当”一声,很响。 但林定耀知道,那扇门关晚了。 刚才他冲陈四海使眼色的时候,陈四海弹烟灰——那不是随便弹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