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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春拿起来一看，轻声说道：“吴雪？”

    何欢皱着眉头，说道：“这女人我见过？”

    李春十分惊讶，问道：“你怎么会见过她？”

    “这女人以前是柯志邦的老婆，柯志邦死后，又跟牛犇厮混在一起。去年过年的时候，我在步行街上偶遇了她跟牛犇一起，所以非常有印象。”

    “她既然是牛犇的女人，怎么又跟马一鸣在一起？”

    “也许是牛犇送给马一鸣。”

    何欢见李春一脸的疑惑，又说道：“去年过年的时候，牛犇就说把这个女人送给我，但是我没要。”

    李春听到这么炸裂的话，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又看了一眼身份证中的照片，还别说，确实是风韵犹存，我见犹怜。

    李春很快又皱起眉头，喃喃道：“还是太奇怪了，如果马一鸣是被吴雪和牛犇杀的，这些证件又为什么不一起带走？这不是直接告诉我们杀人凶手是谁吗？”

    “可如果马一鸣是自杀，他的手机又怎么会一直找不到，这不是很明显是被凶手带走了吗？”

    何欢点点头，问道：“能不能从现场指纹查出什么线索？”

    “哪有这么快出结果？”

    “那监控呢？”

    “正在调取附近的监控。”

    这年代的摄像头，远没有后世那么普及，而且画质感人，还不知道能不能从监控中查出什么线索。

    何欢叹口气说道：“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找到吴雪和牛犇，特别是吴雪，她既然无故失踪，肯定是知道什么？”

    李春拍了拍何欢的肩膀，说道：“破案子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搞定的，你带着瑶瑶先回去休息吧，现在都下午两点了，你们连午餐都没吃的。放心，这边有我，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何欢看向马瑶，她正坐在一张椅子上怔怔发呆。

    就这两天发生了太多的事，也不知道这个小姑娘还抗不抗得住。

    “马瑶，咱们先回去。”

    马瑶答应一声，便跟着何欢下楼。

    韩棋和虎子等人正在楼下聊着案情，见到何欢和马瑶下来，连忙迎了上去。

    “何老弟，现在是个啥情况，有结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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