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清纯与诱惑,这两种极端的气质在她身上奇妙地融合,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庄凛的手指扣紧了玻璃杯。 他讨厌这种脱离控制的感觉。 作为庄家的继承人,他一直将自己的情绪和欲望管理得极好。 他不允许自己被本能驱使,他的教养更不允许自己对一个来家里寄宿的女孩产生这种不合时宜的联想。 他将玻璃杯搁置在流理台上。 玻璃底座碰擦大理石台面,发出一声短促的脆响。 水龙头被径直拧开。 庄凛双手掬起一捧凉水泼上面庞,试图强行切断那些纷纷扰扰的画面。 抹去下颌滴落的水珠,他没有再多作停留,回到大床上强迫自己入眠。 夜愈发深长,整栋庄园陷入沉眠,连风穿过庭院香樟树叶的细碎声响都停息了。 凌晨。 宽大的双人床上,原本呼吸匀称的男人毫无预兆地睁开了眼。 没有初醒的迷茫和惺忪。 那是一双截然不同的眼睛。 室外极其微弱的月光顺着窗帘缝隙溜进来,勉强勾勒出他深陷在柔软枕头里的轮廓。 白天里那股子温润和煦、平易近人的贵公子气场消散得无影无踪,一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厌世与暴戾在黑暗中肆意张狂。 他并未急着起身,而是漫不经心地靠向床头,以一个极度散漫的姿态查阅着大脑里留存的记忆。 走廊的感应灯光,捧着温热牛奶的手。 一扇缓缓推开的房门。 紧接着,那个女孩毫无防备的模样撞进视野。 洗得变色的卡通小熊睡衣,因动作而歪斜的领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一大片雪白肌肤,以及那完全藏不住的惊人身段。 极具反差的清纯与妖娆。 他细细品味着这段回忆,顺带接收了那个主导人格在面临这一幕时的心理活动。 那种仓促移开视线、极力克制本能、甚至还要在心底自我反省的狼狈姿态,被他一一洞察。 明明本能已经被勾起了反应,连血液流速都在加快,偏要用可笑的道德和修养把自己层层包裹,装出一副非礼勿视的高尚模样。 这道貌岸然的做派,真是看得人倒胃口。 既然喜欢那具身体,直接把人拉过来剥干净仔仔细细地看不就行了? 安静空旷的卧室内,突兀地响起一声低嗤。 这声音极轻,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恶意。 “你这装模作样的样子真可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