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娘娘!您怎么了?!” 徐凤华摆了摆手,脸色苍白如纸。 “没事……”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可能是最近太担心了,有些受凉……没事……” 她说着,又干呕了几声。 王济民的眉头紧紧皱起。 受凉? 不可能。 他是太医,他太清楚了。 娘娘的症状,绝不是受凉那么简单。 “娘娘,”他的声音微微发颤,“让臣给您把把脉。” 徐凤华抬起头,看向他。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茫然。 然后, 她愣住了。 脑海中,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过。 那念头太过可怕,可怕到她本能地想要否认。 可那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挥之不去。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嘴唇微微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不……” 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如同梦呓。 “不可能……” “这不可能……” 王济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 他不再多言,从药箱中取出银丝线。 “娘娘,”他说,“让臣给您把脉。” 徐凤华看着他。 看着他手中的银丝线,看着他凝重的表情。 心中那可怕的念头,越来越清晰。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那颤抖从手指开始,蔓延到手臂,到肩膀,到全身。 可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王济民将银丝线轻轻搭在徐凤华的手腕上。 另一头,缠在自己指尖。 他闭上眼。 凝神静气。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极其漫长。 殿内一片死寂。 只有烛火摇曳的细微声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拂过庭院的声音。 徐凤华死死地盯着王济民的脸。 看着他的眉头从舒展到紧皱,又从紧皱到松开。 看着他的表情从凝重到复杂,从复杂到难以置信。 终于,王济民睁开眼。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此刻满是复杂至极的光芒。 他看向徐凤华。 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徐凤华看到他这副模样,脑袋“轰”的一声,如同被雷劈中一般。 一片空白。 可内心深处,还有一丝侥幸在挣扎。 那侥幸让她开口。 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怎……怎么了?” 王济民看着她,看着那张惨白的、满是恐惧的脸。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他知道,这个消息,对娘娘而言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所有的隐忍,所有的牺牲,所有的等待,都将被彻底颠覆。 意味着她将面临更加艰难的抉择。 他深吸一口气。 缓缓开口。 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 “娘娘,”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您这是……有喜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徐凤华彻底呆住了。 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深处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 可喉咙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只有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那震撼,那茫然,那恐惧,正在疯狂翻涌。 有喜了。 有喜了。 有喜了。 这三个字,如同三道惊雷,在她脑海中接连炸响。 炸得她魂飞魄散,炸得她天旋地转,炸得她肝胆俱裂,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她的手,缓缓抬起。 落在自己小腹上。 那里,平坦如初。 什么都摸不出来。 可她知道,王济民不会骗她。 她的肚子里, 此时正孕育着一个生命。 一个她和秦牧的孩子。 徐凤华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那泪水不是悲伤的,不是喜悦的,而是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到极致的情绪。 她想起那些屈辱的夜晚。 想起秦牧在她身上留下的每一次印记。 想起那些她拼命想要忘记、却怎么也忘不掉的画面。 那时候她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 以为只要熬过去,只要等到那一天,一切就都结束了。 可她从来没想过, 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这样的,永远也无法抹去的痕迹。 徐凤华的双手,紧紧捂住小腹。 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眼泪止不住地流淌,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月白色的衣裙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痕迹。 她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