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轰——!!! 没有商量的余地。去他娘的教化仁义。 大明二十门重炮,用最野蛮的火药当量,直接给这六万倭国大军,立下了本州岛上的第一条规矩。 前方五十步外。 那个举着带鸡毛破竹竿、头绑白布的矮子武士,嘴巴张到脱臼。 他倒数半炷香的狂言还卡在嗓子眼,一个音节都没抖搂明白。 一颗三十斤重的实心生铁弹丸,贴着他的右脸平推过去。 铁球压根没碰着他的骨头。单凭那股风压,当场掀飞了武士的整块头皮。 连带着他右半边身子的皮肉、肋骨、内脏,被这股蛮横力量直接带走。 血浆、脑组织和骨头茬子,在倒春寒的冷雨中炸开一团红雾。 这矮子连痛觉都没产生,整个人就散成了一地烂肉。 铁弹去势不减。 带着骇人的初速度,顺着海滩泥地,直愣愣扎进后方最密集的浪人方阵里。 站得最靠前的十几个浪人,胸口死死绑着防御用的破竹板。 生铁弹丸撞断竹板,比切豆腐还容易。 咔嚓! 脊椎断裂声连成一条线。铁球凿穿第一个人的胸腔,带着他的心肺砸进第二个人的肚子,再轰碎第三个人的盆骨。 一条笔直的路径上,肉体被生生掏空。 铁球势头衰减,在血泥地里磕碰、弹起、重重砸下。 每次贴地跳跃,无情带走七八条人命。 被扯断的大腿、碎裂的躯干,顺着力道甩上半空,兜头砸在后方农夫惨白的脸上。 第一轮齐射。二十发实心弹。 海岸滩涂上,凭空犁出二十条长达百步的血肉沟壑。 但这,只是大明天军用来开胃的凉菜。 大阵两侧,三十个没良心炮的粗铁抛射筒,爆发出刺耳的底火震响。 水桶粗细的特制巨型炸药包,被粗暴推上半空。 在冷雨里翻滚,拖着冒火的尾巴,划出致命的高抛物线。 重重砸落。 落点分毫不差,全部砸进倭国大军的中军死穴。这里挤满了督战的山名家残兵。 畠山国熙骑在矮个土马上。眼睁睁看着三个黑乎乎的巨型麻布包,落在距离自己不到三十步的泥水坑里。 粗管火捻,烧到头了。 压缩到物理极限的黑火药,当场宣泄。 大明不要漫天飞舞的弹片,只要最致命的原始冲击波。 排空气浪贴着烂泥地,呈环形疯狂横扫。爆炸中心五丈之内的雨水,被高温顷刻蒸干,化作刺鼻的白雾。 爆炸绝对中心的那上百个倭国正规军,连同他们手里的生铁耙子、断矛,被这股狂暴力量扯成几千块碎末。 肢体抛飞上天,下起一场黏糊糊的血雨。大段肠子挂在折断的旗杆上乱甩。 气浪继续向外野蛮横推。 外围的士兵身上没一道口子。但随着气浪推过,他们像被抽干骨头的软泥,整排整排往前扑倒。 无视皮甲,震烂心肺,摧毁耳膜。 泥坑里,到处是七窍喷血、手脚不受控制疯狂抽搐的躯体。 土马受惊,前蹄乱扬。 畠山国熙被掀翻,一头倒栽进带血的泥水坑里。 他手脚并用、狗一样往外爬。耳朵里听不见任何厮杀声,只剩下极度尖锐的持续蜂鸣。 张大嘴巴倒气。肺管子里吸进去的,全是硫磺味和人体烤糊的焦臭。 这就是大明天军。 不派将领阵前单挑,不听战前叫嚣。 大明压根没拿这六万人当人看,完全当成地里的荒草,直接用工业级火器物理清除。 前方彻底乱套。 三千浪人的前锋军阵,碎成了渣。活下来的武士连祖传佩刀都丢了,捂着流血的耳朵抱头疯跑。 山名家督战队拔出打刀乱砍,想靠杀人稳住阵脚。 可垫底的两万农夫已经彻底炸营。 天威面前,农夫吓破了胆,不顾一切推搡、踩踏。前面的人被撞倒,活活踩进淤泥里闷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