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线断的那一瞬,她整个人僵了半秒。 没响。 再断引线。 手心全是汗,竹镊子差点滑脱。 咔。 断了。 小团子在旁边蹦了一下,又赶紧捂住嘴。 第三个。 林挽月蹲在罐头盒前,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雷管粘在左侧内壁,胶布裹了两层。 她屏住呼吸,指甲掐进胶布边缘,一毫米一毫米的撕。 撕到一半,细铜丝露出来了,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弯弯绕绕绕在雷管底座上。 小团子大气不敢喘,两只爪子捂着眼睛,又从指缝里偷看。 胶布撕完。 雷管和主药分离。 林挽月把雷管单独放到一边,长长吐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衣裳后背全湿透了。 四个。全拆了。 从进空间到最后一个拆完,她不晓得过了多久,感觉脖子都僵了。 她退出空间,打开病房门。 走廊里的灯已经换了一茬,窗外天色发暗。 折腾了大半天。 顾景琛还在门口站着,姿势都没换。 林挽月靠在门框上,腿软的发飘。 “拆完了。” 顾景琛一步跨过来,直接把人捞进怀里。 什么话都没说。 手臂箍的死紧。 陈工和方工从椅子上站起来,老陈擦了把额头汗。 “拆干净了?” “干净了。雷管、炸药、引线全分开了。” 方工拍了拍胸口。 “好。回头把东西移交过来,我们做销毁处理。” 赵德厚瘫在凳子上,身上的衣服早就湿了,此时才敢喘气。 …… 三天后。 西城公安分局审讯室。 四爷右腿打着石膏,脸上青紫交杂,眼窝深陷。 对面坐着两个公安,一个记录,一个问话。 走私药材、非法囤积、雇佣外国人、地下室拘禁……每一条够他吃好几颗花生米。 可他不甘心。 他输了,可能命都要搭上。 问话的公安合上本子,摇摇头准备收场。 “你们不查查林挽月?” 公安抬头。 四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发哑。 “她有一个东西,能装东西的空间。炸药触发了,她一伸手,四个炸药包凭空没了。你们说,这正常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