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鹿璃穿着一件布料薄到几乎半透明的浅色睡裙,在灯带映照下,隐约勾勒出夸张的轮廓。 她怀里抱着一条薄毯,赤脚踩在车厢地板上,脚趾白皙纤细,指甲干净得像贝壳。 走到副驾驶旁边的时候,她微微犹豫了一下。 "床上睡不下了。" "嗯。" 副驾驶的座椅被调到了半躺的角度。 鹿璃把薄毯盖在身上,曲起双腿蜷缩在座椅里。 这个姿势原本是为了保暖。 但睡裙的裙摆在她屈膝的瞬间滑了上去,大片白皙从毯子边缘溢出来。 小腿的线条流畅到离谱。 膝盖窝处有一道浅浅的弧线。 大腿的侧面因为挤压的缘故,呈现出某种柔软而饱满的弧度。 而那条薄毯,刚好盖住了不该看的部分,又刚好没有盖住让人想看的部分。 刘兴的余光不受控制地飘了过去。 鹿璃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显然没有真正入睡。 睡裙的领口因为侧躺的姿势敞开了一截,锁骨下方一片瓷白,在仪表盘的幽蓝微光里泛着冷调的柔光。 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驾驶室里格外清晰。 鹿璃的睫毛抖了一下。 下午在卧室里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男人大手的触感,每一帧回忆都像烧红的烙铁,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 更关键的是——伊芙琳已经把真相告诉他了。 也就是说,现在他知道了。 那他会怎么做? 道歉? 装傻? 还是更过分的——趁着只有两个人的时候,用那种羞辱的手段对付她?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鹿璃都觉得自己会死。 所以她选择了最安全的策略——假装睡着。 只要她不睁眼,尴尬就追不上她。 驾驶室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刘兴开着车,鹿璃装着睡。 两个人都知道对方没有真正放松,但谁也不肯先开口打破这层微妙的平衡。 窗外的荒原在黑暗中缓缓后退。 偶尔有风裹着沙砾拍打车窗,发出细碎的声响。 刘兴的视线第七次飘向副驾驶的时候,终于扛不住了。 不是精神上扛不住。 是生理上扛不住。 那碗腰子汤的药效,似乎在这个不恰当的时刻开始发挥作用了。 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来,沿着脊椎往上窜,连握方向盘的手心都开始冒汗。 他有些后悔晚饭的时候没少喝一碗。 柳青和猪扈那两个损色,放的什么强生草,是真特么有效啊! 第(3/3)页